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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红色记忆】宁死不屈的储妈妈

作者:霍山县纪委监委发布时间:2018-09-20 09:00

王来虎有两个好妈妈,家里的妈妈给了他第一次生命,大别山的妈妈则给了他第二次生命。

1948年冬,为了牵制皖西敌军,以配合淮海战役,霍山县民主政府组织工作人员和武装部队,对敌开展积极的军事打击,而作为民主政府的一名干部——王来虎却因身患重病,不得不留下来养病。当时,他住在胡家河堆谷山狮形老屋蔡世开家里,还有一部分缴获的枪支弹药也藏在蔡家的阴沟里。蔡世开是武工队队长,他的母情储德香老大娘,把干部、战士都看成是自己的亲人。她勤劳纯朴,整日为大家烧水做饭,洗补衣服,忙个不停,就象自己的母亲一样,所以大伙都爱喊她声“储妈妈”。

1949年初,孙家畈土顽头子蔡子玉探得此情后,便勾结东西溪、管驾渡、磨子潭等地顽匪,窜入堆谷山地区搜查。王来虎在储德香及其丈夫蔡荣天的掩护下,转移到深山石洞里隐蔽。

3月16日晚,阴云密布,夜色昏暗。蔡子玉和警保大队长刘疯子带着一群匪徒,于深夜10时许,围住了狮形老屋。刘疯子带着几个匪徒闯进了储德香的家,装出一副伪善的面孔,企图从储妈妈口中哄骗出王来虎和枪支弹药的下落。储德香报之以轻蔑的目光一声不吭,于是他又凶狠地进行威胁,储妈妈仍是镇定地回答:“不知道!”刘疯子情急无奈,喝令匪徒把各家的人都赶出来,到屋内搜。顷刻间,屋内倾箱倒柜,挖地捣墙之声交织在一起,闹得人畜不安,鸡犬不宁,可是什么也没找到。

刘疯子凶相毕露,喝令匪徒把储德香带到屋里,他一手拿着手枪一手拎着黑漆棍,逼问枪藏在何处。储妈妈愤怒地回答:“你们不是搜过了吗?”又追问“王来虎藏在哪里?”储妈妈理直气壮的回答:“他长的有腿,走也不跟我讲,我怎么晓得?”刘疯子什么也没问出来,一时恼羞成怒,举起黑漆棍就打,储妈妈机敏地将身子一偏,黑漆棍打在地上断成两截,刘疯子的手震得生疼。他暴跳起来,命令匪徒把储德香捆起来。储妈妈满腔愤恨,两臂一甩,竟把先来的两个匪徒甩倒在地。接着匪徒蜂涌而上,储妈妈拼力挣扎,狠狠吐了刘疯子一脸唾沫。刘疯子一面用手擦脸上的唾沫,一面咆哮:“吊起来!吊起来!”兽性大作的匪徒遵照刘疯子的命令,把储妈妈的双臂反绑起来,吊在屋梁上,背上压上石磨,头上卡上水瓢,下面烧起稻草。疼痛使她冷汗浃背,烟熏得她双眼流泪,鼻孔出血。

储妈妈肉体虽受创伤,斗志却更昂扬,她愤怒地痛斥匪徒们:“你们末日就快到了?”面对这位坚贞不屈的老大娘,刘疯子黔驴技穷,疯狂地喝令匪徒们用铁丝扭成的鞭子狠命地抽打。鞭子一下就是一条血痕,储妈妈被打得遍体鳞伤,血肉模糊,几次昏迷过去,始终没有吐露一字。最后被折磨得气息奄奄,刘疯子才叫匪徒把她放下来,可还歹毒地拧着她的耳朵问:“你怎么不说话,没有耳性吗?”一边丧心病狂地命令把她耳朵割掉。匪徒洪友益拿来菜刀竟把储德香的耳朵活生生割掉一只。敌人的凶残,不但不能使她屈服,反而使她内心的怒火更加强烈地燃烧,她忍着剧烈的疼痛,咬紧牙关,将生死置之度外。刘疯子见她仍不作声,又命匪徒把她的鼻子也割掉。

正在这时,“叭叭”响了两枪,一个匪兵慌慌张张地跑来;“报告大队长,八路军来了!”刘疯子和匪徒们一听,吓得魂不附体,一窝蜂似地涌出了狮形老屋。刘疯子见他的喽罗们乱成一团,也慌了手脚,只顾逃命,连他打人的凶具铁丝鞭也来不及拿了。

枪声赶跑了匪徒,储德香老大娘这位坚强的革命老人,忍受了肉体的最大痛苦,以深厚的阶级情谊保住了王来虎的生命,也保住了枪支弹药。

敌人撤走后,王来虎面对储妈妈伤残的肢体,不禁泪如雨下,忘情地喊道:“储妈妈,我的好妈妈!”从此王来虎把储妈妈当成自己亲娘看待,只要有机会,总不忘去看望她老人家。进城后,王来虎任中共霍山县委副书记,条件好了,王来虎也曾想把她接出来享享福,可她劳动惯了,怎么也不愿离开山窝窝,仍然喂她的猪,种她的田。三十年过去了,老人终结了她的人生历程,但这位革命的妈妈,永远活在王来虎及老区人民的心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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